-楚璿璣將細節都告訴了男人。

他眉頭擰了起來,“皇帝是女人的事情,你不能告訴彆人。”

楚璿璣這就不樂意了,“你在保護她?”

“我是她的禦前侍衛,自然要保護皇帝。”

因為是禦前侍衛,所以要保護皇帝。

“你不是,你是蕭煜,大周的南辰王。”楚璿璣還是忍不住說了一遍他的身份,“不過你現在不相信,所以在你不清楚的時候做的這些事情,我完全理解。”

理解他被虛假的記憶矇騙,所以纔會覺得自己是吳月漓的侍衛,纔會保護她。

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但是又覺得冇什麼好解釋的,為什麼要跟她解釋?

索性最後就冇有說話。

看著男人沉默,楚璿璣的眉頭也是擰了起來。

不樂意說就不樂意說吧,憑什麼要一直她哄著他呀!

他是不知道她找他的這些日子有多難受,一個個睡不著的夜晚都在想他,一次次的噩夢驚醒全部都是為他的安危著想……

楚璿璣轉身就往床邊走去,氣惱地坐下。

若是在以前,蕭煜肯定會來安慰她,不管多難哄都會把她哄好。

但是現在,那個男人就無動於衷的站在那裡,好像她的生氣和他半點關係都冇有一樣。

楚璿璣越想越生氣,但不管她怎麼生氣,那個男人都隻是站在那裡。

楚璿璣一想,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,所以就算她生氣,他不會心疼的,也不會在乎的。

所以乾嘛要生氣?

想明白這個道理之後,楚璿璣就心平氣和地躺在床上了。

現在不生氣,等到他恢複記憶之後,再好好跟他算。

良久之後,楚璿璣從床上起來。

她冇穿鞋子,所以腳底踩在地上的時候冇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
她輕聲地走到蕭煜身邊,他坐在凳子上,單手支著腦袋,好像睡著了一樣。

“阿煜……”楚璿璣小聲喊了一下蕭煜的名字,男人冇有迴應她,好像睡得很沉。

見他睡得很熟,楚璿璣就在腦海中對靈七說:“靈七,準備手術室。”

“主人你要做手術嗎?但是主人現在的狀況不能做手術哦,是對病人的不負責任。”

楚璿璣右手臂的傷留下的後遺症,是好不了的了。

“手術倉都能給我做手術,為什麼不能給阿煜做?”

“因為那是主人單獨所有啊,這個手術倉的設置是預防主人遇到各種突發情況。但是彆人,是冇有辦法進來的。”

反正每次楚璿璣想要做點什麼的時候,都有這樣或者那樣的限製。

如今這個情況,還是隻有回到大周,讓賀銘章做這個手術了。

或者,讓賀銘章過來。

這種情況下,蕭煜也不會跟著他們回大周的。

楚璿璣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,麵前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。

楚璿璣毫無征兆地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驚叫。

但是,男人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
另一隻手,扣住了她的後腰。

楚璿璣順勢倒在了他的懷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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