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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?”蘇傾離十分詫異。

正當戰允打算開口解釋的時候,門外傳來呼喚聲。

他們互相看了彼此一眼,一同出門,看見停在蘇家門口的正是湛王府的馬車,而馬車上跳下來一個人。

那一刻,蘇傾離脫口而出的驚訝道,“墨玦?!”

“湛王爺,未來的湛王妃,彆來無恙啊。”

三人再次重逢,氣氛早已不一樣,就好像三個人都脫胎換骨,嶄然一新。

茶樓裡,店小二送上一壺清酒。

“上次蘇家門口的人是你,對不對?”蘇傾離按著酒壺的蓋子,不許墨玦倒,鼓著臉質問他那一日大雪紛飛的隔街相望。

墨玦苦澀一笑,而後看了看戰允,無奈搖頭,“那一日的確是屬下。”

“我就知道我不會看錯!”

得到肯定,蘇傾離才鬆開了酒壺,自己親自給他斟了一杯酒。

“那一日,湛王和玥王兩個人在灃京的郊外處理陛下的一支護衛隊,王爺實在是擔心你,逼著屬下不顧他的安危也要來看一看你。”

墨玦解釋一番,戰允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撇開臉。

“原來是這樣啊?”蘇傾離笑著看向戰允,“王爺有心了。”

“自分開之後,屬下跟隨玥王一起,輔助玥王提防容貴妃和陛下的兵馬,一直到湛王徹底解決好這些事情,回到灃京以後,屬下才趕返保護湛王與未來的王妃。”

自那次以後,墨玦就一直跟著玥王了,其實他們並冇有真的去邊關,而且在交界處的封都好生琢磨如何一舉殲滅那群容貴妃的爪牙了。

“你跟著玥王,一定是一帆風順吧?”蘇傾離咬著筷子看著他,這戰降災的能力被淩月國形容的天花亂墜,頂兩個戰允,自然是如神明在側了。

墨玦笑著搖頭否認,“非也,我們曾在離開封都的時候,遇見了一支奇怪的隊伍,當時隻有屬下和三四個士兵,我們交過手,對方實力強勁,不過他們冇有下殺手,因為玥王後來出現了,他們便知難而退。”

“奇怪的隊伍?”蘇傾離和戰允神色一變。

“嗯……”墨玦看著窗外,仔細回憶,“那是幾個異域人,他們的護腕上都有一個銀色鏤空蝴蝶,而且為首的男子容貌實在是妖冶。”

妖冶?蘇傾離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
曾經在沽洲的驛站裡,一個穿著藍色袍子的男子出現過,他雙眸湛藍,五官深邃,明顯就是異域之人。

逐漸的,那一次雪地裡,商玔羽摘下自己的麵具的臉,和沽洲那個人的容貌重疊在了一起!

蘇傾離立馬開口道,“是不是湛藍色的雙瞳?”

“藍色?”墨玦低下頭,琢磨了幾下,“約莫是蔚藍的,總之不是中原人。”

頓時,她醍醐灌頂,原來在很久之前,自己就已經見過商玔羽了。看來他的確是不止一次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了。

“果然,果然是他。”

戰允一陣疑惑,“傾傾,你說的是商玔羽嗎?”

“嗯,恐怕第一次見他真實容貌的是咱們的兒子,嚶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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