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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嫣然疼的說不出話,欲哭無淚,渾身發顫,“嫣然…究竟哪裡錯了?”

自小,她就無辜受欺負,她難道想做庶女嗎?誰不想做高高在上的嫡女?

“太後說了,要你半條命,還不到火候呢。”掌事姑姑寒冷的笑了笑。

“來人,給慕容姑娘嚐嚐刑具的味道,讓她知道,若不是她,太後不會失去一個小世子!”

慕容嫣然視線全是血色,額頭的血順著高挺的鼻梁留下。

她看著兩個小太監拿著一條帶滿荊棘的鞭子朝她走來。

徒勞無力的掙紮以後,便是撕心裂肺的慘叫,響徹雲霄。

那鞭子狠狠抽在她的皮肉之上,隔著薄裙,荊棘刮傷她的皮膚,很快就讓她變得血肉模糊起來。

慕容嫣然那一刻,腦子裡全是戰允的身影。

依稀記得,年少時,見到顏如玉的戰允,屹立在桃花樹下,對自己溫柔一笑。

那溫柔似水的聲音一直迴盪在自己的腦海裡,不曾改變過一次,這也是支撐她活下來的原因。

看慕容嫣然暈了,掌事嬤嬤唾棄了一聲。

“去,把她弄醒,太後說了,不要留下恢複不了的疤痕,但也不能讓她好好的出宮。

最起碼要她鬼門關走一遭,記得,彆到處亂說,否則,小心你們的腦袋。”

拿著血淋淋刑具的兩個奴才嗻了一聲,掌事嬤嬤便揚長離去。

等待著慕容嫣然的還有更可怕的酷刑,她的時間還很漫長。

這是戰允第三天派人去慕容家問候了,回來的人還是搖頭。

“慕容大人說了,太後七日之後纔會把慕容二小姐送回來,叫您稍安勿躁。”

“本王如何不擔心,那慕容贏根本不在乎嫣然!”

戰允氣的臉色黑下,緊緊攥著自己手裡的長槍,本來今日打算會軍營的。

何叔上前勸阻,“王爺,您先去軍營吧,慕容二小姐肯定冇事的。

你想想,虎毒不食子,慕容大人怎麼可能不心疼他自己的女兒呢?”

虎毒不食子?戰允彷彿被人紮了一下,心情低落,眼神黯淡。

這句話,蘇傾離也說過,而且就在不久前,記憶猶新。

半晌,戰允上了黑色的駿馬。

“本王這幾日去軍營,你們記得每日前去詢問慕容家,一有訊息就告訴本王。”

“是。”

說罷,隻見駿馬瀟灑的馳騁而去,留下一個冷酷的背影。

他從灃京的小路趕去,身後跟著一支小隊,路上的行人各個都讓開。

誰不知道黑麒麟是湛王府的標誌,一些女子還仰頭探望,生怕錯過了湛王爺的絕色容顏。

而戰允的心思很亂,他現在想得東西很多,注意力根本不集中。

也完全冇有注意到,自己剛剛路過蘇家的藥鋪,與剛開門的蘇傾離擦肩而過。

兩個人冇有一秒鐘的對視。

戰允不在乎路人裡有誰,蘇傾離不在乎是誰在騎馬。

“阿孃,那個黑馬上的人,好眼熟。”嚶嚶指著越來越遠的戰允。

那黑馬的速度之快讓人咂舌。

等蘇傾離循聲看去的時候,黑馬已經完全消失在灃京的這條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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