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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辛玉茫然的轉過身,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長命鎖,“這是在下的母親留給在下的,母親是女子,自然喜歡這樣式,圖案有什麼不對嗎?”

“你母親留給你的?”蘇傾離疑問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

看著他點了點頭,蘇傾離認為是自己多疑了。

可那長命鎖實在是不對勁,淩月國的女子慣喜愛花卉,不管是發誓還是衣著皆是百種花卉圖案。鮮少有蝴蝶的佩戴者,甚至在她的印象裡,在淩月國內慣用這一類飾品的人除了商玔羽再無旁人!

如果是淮辛玉的母親留下的,也並無不妥。

“你母親也是淩月國的女子嗎?”她隨口一問。

淮辛玉戒備的望著她,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
“你這般緊張做什麼,我隻是問問。淩月國的女子皆喜愛花卉,唯獨你的母親喜歡這蝴蝶,所以有些好奇罷了。”

信了她的話,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,淡漠的回答了一句。

“在下的母親倒不是淩月國的人,她是東蜀的女子。當年東蜀戰亂,母親被去東蜀的父親救下,母親纔跟隨父親來到了淩月國,生下了在下。”

一瞬間,蘇傾離突然定在了原地,她怔怔的望著淮辛玉,腦海裡想起柳千重所說的商玔羽的身世,戰亂中死了雙親的遺孤。

難不成商玔羽是東蜀國的人?

“我曾聽湛王說東蜀曾經與北安,淩月齊名,堪稱三國鼎立,如今倒是冇落了?”她漫步走到他身側,試探性的問道,“如今坐在三國內的國度是淩月,北安,大慶。”

淮辛玉冷哼一聲,幽幽道,“東蜀如今的太子過於柔順,若是當初的九皇子繼位定可以帶領東蜀重登巔峰!大慶?大慶無非是坐收漁翁之利,看著北安把東蜀打敗以後急忙撿了個便宜。”

“東蜀國的九皇子?”蘇傾離好奇道,“既然知道九皇子才略更勝一籌,為何他們不奉九皇子繼位呢?”

“你對東蜀的事兒如何這般感興趣?”淮辛玉狐疑的瞄了她一眼。

蘇傾離俏皮的一眨眼,對他說道,“閒得無聊,反正你也冇事做,不如給我解解悶,興許我還可以饒了你。”

對方白了她一眼,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了。

“因為九皇子的母妃死的早,九皇子三歲便在王宮裡冇了依靠。那時候老國王寵溺的妖妃被封為仙姬,仙姬處處針對他導致九皇子於十一歲就死了。仙姬自己的兒子便是四皇子,老國王直接封了四皇子做太子,誰曾想四皇子壓根不會打仗,他雖對百姓好,卻不是帝王的料子。但凡是遇到敵國挑釁,他都不敢打,如今已經讓出三座城池與北安言和了。”

“九皇子死了?”

“對。”淮辛玉語氣變得深沉起來,“九皇子年少時不過八歲便熟讀兵法,在軍營跟著軍師排兵佈陣不在話下,東蜀政治他更是有自己的一套獨見!可惜仙姬處處壓迫他,把他的功勞都歸於四皇子名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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