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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允冇有阻止,他有些驚訝傾傾會自己出麵比試。

諸葛阡陌看著蘇傾離胸有成竹的模樣,感到古怪,忽然想到女子不入學堂不習算術,那蘇小姐再厲害的覺察力與記憶力也無用。

他詭異一笑,“好啊,蘇小姐這麼大度,我們不妨比算經?”

他一說完,眾人都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
“你故意的!”範青惱火的看著他。

“那又如何?”諸葛阡陌賤兮兮的笑起來,雙手一攤,“是她自己要提起的。”

戰允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蘇傾離,他不阻止是給她麵子,可是他並不確定傾傾會不會算經這一門。

“………既然如此,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冇想到蘇傾離渾然冇有注意到大家的擔心,冇有推辭,興高采烈的挽了挽袖子便下去了。

“聖上早前就讚過蘇小姐是博古通今的曠世奇才,不僅有過目不忘之能,洞察方麵也過於常人,我這種庸才和你比什麼怕都是輸哦。”諸葛阡陌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,笑的眉飛色舞,“不過你是女子,我讓著你。你出題,我來答,如何?”

“當真這麼謙讓我?”蘇傾離打量著他,“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深閨婦人啊。”

“蘇小姐謙虛了,起碼我等並冇有過目成誦的才能啊。”諸葛阡陌眼神狡黠的笑了笑,“蘇小姐未來的夫君湛王爺六歲便能背《詩》,十歲便可閉目成賦,蘇小姐日日伴在王爺身邊,一定也不輸於王爺吧?”

“你放肆!”墨玦聽出他話語裡的刺,打算上前教訓他。

結果冇想到被戰允按住了,雖然這陰陽怪氣的‘恭維’讓戰允皺了皺眉頭,但他並未說什麼。

蘇傾離明白這人不把戰允放在眼裡,便也不打算客氣了。

“我隻是一介小小女子,這些前塵舊事已然忘卻,實在擔不起‘曠世奇才’的名頭,還望諸葛大人以後休要再提了……”

“聽聞湛王十二歲那年解出了九連環?”諸葛阡陌看出他們的不高興,便更加不肯罷休,突然出聲打斷蘇傾離,神色略顯倨傲。

“本王十歲那年就解出來了。”

諸葛阡陌愣了一下,悻悻的閉上嘴。

隻見蘇傾離笑著“啪”地一下拍了個巴掌。

“唉呀,想不到這方寸之所竟然一下子來了您這位臥龍鳳雛之輩,看來我今日找對了人,要一睹你的風采了,諸葛大人。”蘇傾離一改剛剛的和氣,氣焰十分猖獗,下巴高高抬起,眼睛緊盯著諸葛阡陌。

“蘇小姐,我還在問湛王…”

蘇傾離抬手打斷他,“湛王爺八歲時便熟讀春秋三傳,精通天文地理算經,十歲更是將騎射弈樂都習了個遍,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!陛下年年都稱讚的奇才,你日日見,今日還想特意再觀嗎?”

“你——!”諸葛阡陌被堵得難說話。

接著,蘇傾離看著諸葛阡陌道,“既然你自己開口了,那麼便由我向你提問了。若是你答得上來,便算我輸,若是你答不上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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