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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若是淩月國的女子見了蘭楓釋的身材,大多是秀的臉紅不敢再抬頭,可蘇傾離見多了這些酮體便冇什麼驚奇的。

不過,蘭楓釋脖頸上那串翠綠的瓔珞倒是吸引了蘇傾離的注意力,她眼神一閃,馬上低頭掏出自己衣襟裡的翡翠墜子。

冇想到這翡翠墜子模樣和蘭楓釋脖子上的款式那麼像!

“古肅的男子自小便佩戴耳飾,蘭楓釋那對翠綠的楓葉倒是風雅,我若是回去也去派人做一串去!”賀雲辭似乎已經躍躍欲試了。

不得不說,他這個性子,生在古肅應該是再好不過了。

蘇傾離有些好奇的是蘭楓釋那被麵具遮住的臉,可好奇歸好奇,她看見場上冇一個人敢上前去攀談。

興許是因為這位將軍的氣質太有壓迫感了!

不知是不是有意的,蘭楓釋的座位安排在國王的旁邊。他坐下來仍有不少目光打量他,但他冇有搭理那群人的目光。

“久聞鎮北大將軍的威名,今日一見果然不一般。”賀雲辭笑著打量他,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殿堂的人聽見。

蘭楓釋循聲轉頭,眼睛看著他,“想必你就是淩月的禮部了?”

他說罷,眼神挪向賀雲辭身邊的蘇傾離,文質彬彬道,“那麼這一位便是太傅之女蘇小姐了吧?”

“正是。”蘇傾離頷首淺笑,落落大方的承認了,她道,“我們不辭辛勞舟車數日來到古肅,冇想到國王陛下襬的陣仗如此大,鎮北大將軍都請來了!”

蘭楓釋接受了她的奉承,和國王對視了一眼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國王笑意淺顯,眼神深沉,“古肅的誠意不會缺席。”

場上不知是誰不如意了,直接哼了一聲。

“眼界小了。”一個大臣摸摸八字小鬍子瞥了蘇傾離和賀雲辭一眼說道,“橫空出現的鎮北大將軍便可以坐鎮了?”

他話音剛落,國王的臉色變了變,蘇傾離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那大臣,“哦?閣下這是什麼意思呢?”

接著有意無意的打量蘭楓釋,這個人的臉被黑金麵具遮蓋,露出的一絲縫隙還是能窺見肌膚,征戰沙場的人身上都有股浴血的氣質。

剛纔進來的時候,蘭楓釋身上的威壓能使這大殿噤若寒蟬,此刻他坐下來,似乎是收斂了那股威壓,接近了一個普通人。

“國師,你又在賭氣了!”國王皮笑肉不笑的舉著酒杯,“即便是鎮北大將軍不夠,還不是有你嗎?今日朝宴大家趁興而來,儘興而歸,也歡迎淩月的二位使者。春櫻與嫩筍鮮嫩清香,眾愛卿可不要錯過。”

國師?

蘇傾離和賀雲辭對視一眼,原來那個大叔就是固倫恕一。

宴會上不少人來跟賀雲辭他二人敬酒,賀雲辭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,到最後不想喝了乾脆裝醉,靠著石柱子,嘴裡喃喃說著醉語。

剩下的就交給蘇傾離和那群老狐狸周旋戰況的事情了。

“蘭將軍,不知可否與我共飲一杯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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