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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長公子,真是會殺人誅心!陰招專挑細繩厄,戰允臉色黑下,冷眼睨向他。

但是公伯澤君絲毫不在乎,鎮定自若,跟冇事人一樣輕輕品茶,笑容淺淡,和他與生俱來的溫潤氣質如出一轍。

他們之間的明爭暗鬥,蘇傾離哪裡注意得到,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,翠芝喊了一聲。

“大小姐,煙雲和小公子來了。”她指向院門口,通傳了一聲。

小亭子裡的幾個人同時回過頭,瞧見一個麵容秀麗,身段纖瘦的丫鬟,正抱著一個胖嘟嘟的小奶娃走了過來。

“煙雲,到這來。”蘇傾離吩咐了一聲。

煙雲言聽計從,抱著懷裡的小秤砣進了小亭子,對裡麵的三個人紛紛行禮。

“爹爹!”嚶嚶看見父親,笑容滿麵的扭過上半身,張開自己的小短手伸向他。

“過來吧,兒子。”戰允順勢抱過他,忍不住笑了笑,看來,這個小傢夥幾日不見本王,倒還是很思念本王的嘛。

小傢夥一入爹爹的懷裡,便甜膩的用自己軟乎的臉蛋蹭著爹爹的脖頸,在爹爹肩窩處埋頭嬉笑,一雙小手緊緊抓著爹爹肩頭的衣服布料。

“想本王了?”戰允低下頭,用下巴輕輕觸碰嚶嚶的額頭,聲音溫柔的可以掐出水來,“是嗎?”

這一幕,叫公伯淳君心裡著實吃味,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兒子,終究與我無關……

而蘇傾離卻被戰允此刻的溫柔迷住了。

今日他一襲袍服雪白,一塵不染,日光都不好意思留在他身上點綴斑駁的光,他長髮如墨,襯托出他珍珠白似的脖頸,滿是詩意光澤。

這傢夥,不加任何點綴修飾,便是最俊美的,絲毫不輸於長公子。

“阿傾。”

“大小姐。”

直到公伯淳君和煙雲一前一後喊了她一聲,才讓蘇傾離回過神來。

“啊?哦,我剛剛是在想事情呢,在想沽州的……嗯對。”她尷尬侷促的撓了撓頭,訕笑著翻閱桌上的信紙,動作帶著一絲慌亂。

“還是把沽州的事情解決一下吧。”公伯淳君移開話題,也是移開蘇傾離的注意力。

“對,煙雲,我們已經找到了一處疑似你家人的線索了,你的玉佩,工藝獨特,是沽州那邊的特色,而且恰巧,沽州有一家大戶人家,的的確確遺失過一個女兒。”她對煙雲接受道。

“當真嗎?”煙雲驚喜的看向大小姐。

“嗯,這件事情,是我拜托定國公府的長公子的,他的實力和人脈,你還不相信嗎?”

“那……那奴婢怎麼去沽州呢,可以書信聯絡到這一家人嗎?”煙雲急迫問道。

這時,戰允懷裡的嚶嚶好奇的轉過頭,“沽州,沽州是什麼粥?”

“那是一個地方。”戰允摸了摸他的臉蛋。

“地方?”小傢夥在腦子裡盤旋了一會兒,然後看向阿孃,“阿孃,那,我們要去沽州嗎?”

聽到他的話,蘇傾離想了想,又看了看煙雲的表情,沉思了一會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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