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擇日清晨,為戰允和蘇傾離準備的馬車已經打造好了,太後還故意告訴了許多人,他們要一起去遊山玩水,看遍人間美景。

這動靜,實在是太大了。

這讓後宮的嬪妃們忍不住的開始揣測起來,本來就日日見不著皇帝,現在又因為天師的一句話,導致她們更加冇事做了。

於是,她們聚集在齊貴妃的宮裡,趁齊貴妃還冇有梳妝完成,便道聽途說起來。

“你們說,他們要去哪?”

一個模樣俏麗的妃子問道。

“不知道,但是為什麼他們二人可以同行呢?”另一個妃子手拿圓扇,一臉不解,“他們曾經是夫妻,而後又因為慕容家的庶女和離,現在居然日日在一起!”

其他妃子咋呼起來。

“誒!我聽說在沽州,他們睡一間房!而且他們回來的時候遇見了複仇的禮部尚書,王爺一直護著那蘇小姐。”

“當真?難不成他們舊情複燃了?!”

“什麼舊情複燃?湛王爺心尖尖上的美人可是慕容嫣然,就是慕容贏的庶女,不過據說那女人已經和慕容家斷絕關係,自己離開灃京謀生路去了。”

“一個女子,如何謀生?”

“無非就是脫離了這一個男人,依附於另一個男人嘍。”

說罷,她們啼笑皆非,就連她們的嘲笑聲,都比民間的女子們要更加動聽怡人。

玫貴人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安分守己,不參與任何人的八卦裡。

“誒?玫貴人,我記得你上一次和蘇小姐頗有一些淵源,是嗎?”

一圓臉似銀盤的富態妃子突然犀利的看向默默無語的玫貴人。

玫貴人一驚,不安的抬起頭來,望了一圈齊刷刷看向自己的眾嬪妃們。

“嗯……確有此事。”她小聲回答道。

那圓臉妃子捂嘴竊笑,和身邊的姐妹嘀咕了一句什麼,二人眼神異樣的掃視玫貴人。

玫貴人不自在的撇開視線,這樣被議論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受!

“齊貴妃到!”

聽到公公的聲音,眾位嬪妃立馬噤聲,一個個利落的起身半跪行禮,低著頭,姿勢標準又大氣,當真是不虧為後宮佳麗。

齊衡沫搖曳生姿的走了進來,下巴抬得高高的,隨便看了她們一眼,就抬了抬手。

“起來吧。”

“謝貴妃娘娘。”

再一次,齊刷刷的謝禮聲。

齊衡沫坐在主位上,還不忘一直扶著自己髮髻上的步搖,生怕那金燦燦的步搖不夠明顯。

“呀,貴妃娘娘那步搖好漂亮啊!”

不知道是誰,喊了一聲,緊接著,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誇讚起來,爭先恐後的,把齊衡沫哄得格外開心。

“這金步搖再好看,也冇有王爺和蘇小姐出遊的馬車耀眼華麗啊。”那圓臉的妃子冷不丁的來了一句。

齊衡沫的笑容突然凝固,納悶的問一句,“什麼馬車?”

“呀,貴妃娘娘還不知道呢?”

圓臉妃子笑了笑,然後高聲喊著。

“這蘇小姐一來皇宮啊,就巴巴的討好太後,隨後又使儘心機的和王爺住在一處,不知道用了什麼詭計,讓王爺同意和她一同出行,甚至得到了太後的讚許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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