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陰雨綿綿,籠罩著整個灃京,家家戶戶都關著門,大街上除了戴著鬥笠蓑衣的人以外,便冇有其他了。

慕容府安靜無聲,後門無人看守,因為慕容音雅警告了他們,不許他們到後門。

“你確定要走了嗎?”

舉著油紙傘的女子容貌明媚嬌豔,在陰雨朦朧裡,顯得像一隻來尋緣的妖精。

公伯淳君淺淺含笑,對她說道,“我必須回定國公府,義父的身體撐不住了,小妹…不善打理。”

“可是你不怕你的行跡敗露嗎?”慕容音雅眼中流露的滿是不捨和挽留。

“行跡敗露與否,是天註定的,我也不可能一直躲在女兒家的閨房裡,待我回去,把一切事情解決好,便堂堂正正的回來找你。”

明明說的是回來找她,但是慕容音雅卻聽的幻想成了回來娶她……

“音雅,我走了。”

他再次提醒了一聲,隨之接過油紙傘,竄入綿綿不絕的陰雨裡,藏匿於昏暗之中,幾乎是眨眼睛便消失了。

慕容音雅還冇來得及道彆,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,欲言又止的桃色唇瓣張闔了一下,終究還是選擇了收口,目送那一抹墨色的身影離開。

興許,以後再見麵,便是登青天了吧。

一聲雷鳴電閃,把陰森莊嚴的定國公府照亮了一瞬間,也讓正在打掃的前堂的小廝驚恐的看見大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
“啊!誰在那!”

隨著他的驚呼,電閃之光消失,四周恢複剛剛的昏暗,小廝視線模糊不清,努力瞻望門口。

等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以後,發現門口什麼人也冇有,他虛驚一場的拍了拍胸口。

殊不知,在他離開前堂的那一陣子,公伯淳君已經從前堂大門內摸了進去,直接進入了主院。

越過綠茵茵的竹苑,便是義父的寢殿,他躲在暗處,不顧雨水對他冰冷的打擊,無聲無息的盯著一雙眼睛,死寂般的望著寢殿門口。

過了一陣子,門開了,一個丫鬟率先走出來,撐開了一把油紙傘,迎接裡麵的主子,而那位主子不是定國公,是公伯澤君。

她堪稱國色的容貌在陰雨天氣下簡直是最驚豔動人的畫麵了,可惜她現在是愁眉不展,鬱鬱寡歡的跟著丫鬟離開了寢殿。

“小姐,彆傷心了。”

那丫鬟一邊撐著傘走,一邊注意著大小姐的腳下,生怕她滑倒了。

“爹爹的身子,一日不如一日,兄長也不知道去了哪,杳無音信,生死未卜,皇帝也不曾慰問爹爹,派來的禦醫都是酒囊飯袋,這淩月國,究竟是怎麼了,定國公府成了現在這樣子,居然冇有一個人管。”

公伯澤君越說越委屈,竟抬起玉手摸了一把清淚。

那小丫鬟歎息了一聲,無聲的扶著她從石板路離開,避免的泥濘的濕土臟汙了大小姐的裙襬。

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公伯淳君陷入沉思,按理說,小妹是國子監的,不該冇有朋友,居然無人伸以援手,難道太後也不聞不問嗎?

還是說,太後也無能為力?

,co

te

t_

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