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冇過多久,皇後孃娘恢複協理六宮的權利之後,便成了當初一統六宮的狀態。

所有人都眼熱於她,曾經那個病殃殃的皇後現在居然可以正兒八經的坐在鳳椅上了,當真是不可置信,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那皇後不再麵露病態,滿是白裡透紅的氣色,身材也不再那麼清臒。

不過她年歲已大,臉上確實擁有了掩蓋不了的皺紋。

“什麼?!陛下恢複她權利了?!”

一聲驚訝尖銳的聲音從清芙宮傳出來,驚得末梢上停落得白鷺瞬間飛走,末梢微微晃動。

“回稟貴妃娘娘,是……是的。”一個太監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的回答著。

“憑什麼!”容貴妃怒意盎然的坐在椅子上,一掌拍在了桌麵上,怒火攻心,“這樣的皇後,都要死不活了,為什麼還要爬起來,真是賤人活得久!”

“奴才也是這麼覺得的。”太監馬上殷勤的去附和,“陛下這是什麼意思,讓協理六宮的權利交給一個將死之人,皇後孃娘那搖搖欲墜的模樣,整不好隔天就撒手人寰了,居然還要鞏固她的權利。”

他話音一落,腦袋就被人從後麵狠狠的一打,他一回頭,看見來人是一臉冷酷的紅月。

“這樣的話自己人麵前說一說就罷了,彆當外人麵說,否則就是給貴妃娘娘帶來殺身之禍!”紅月聲音冷厲無比,陰惻惻的白了這太監一眼。

“是……是奴纔多嘴了。”

“滾下去!”

“是!”

趕走了太監,紅月慢悠悠的走到容貴妃身邊,看著她臉上還冇有消散的怒意。

“貴妃娘娘就這樣把後宮權利拱手讓人?”紅月半質問半玩笑道。

“難道這是本宮願意的嗎?!”容貴妃立馬被點燃了,怒火攻心的瞪著她,“你聰明,那你怎麼不去找人把皇後她毒死呢?你可知道,她現在還被蘇傾離那個賤人治癒的越來越好了!說不定哪天坐在鳳儀上讓本宮下跪呢!”

說罷,她似乎是委屈壞了,眼底浮現淚花。

紅月冇有去安慰她,在一旁淡漠道,“三叩九拜,是嬪妃們理所應當的禮節,要想不做,除非您自己就是當今的皇後孃娘。”

此話一出,容貴妃詫異的看了她一眼。

“照著公子說的做,左相大人會幫助娘娘您,把十七皇子過繼給您,到時候有了皇子,和陛下發榮寵,皇後孃孃的位置遲早是您的。”紅月笑了笑,彷彿那一切儘在掌握之中。

“……皇後孃娘?”她猶豫的表情逐漸變得落寞,“你真的以為得到十七皇子,就可以得到皇後之位嗎?本宮是敵國的戰俘,不是淩月國的女人,他們的子民和官員根本不會同意的。”

紅月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,淺笑從容,“貴妃娘娘所言不假,可是貴妃娘娘您彆忘記了,淩月國哪怕再牴觸您,最終的說話權還在在皇帝那,陛下說什麼,就是什麼,這個國家,隻能是陛下說了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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