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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識朦朧中,未曾覺得冰冷,明明自己在湖水裡啊?

蘇傾離掙紮著抬起沉重的眼皮,濃密的睫毛都成了一絲不小的負擔。

她緩和了好一會兒,視線才逐漸清晰,看見自己已經不在湖泊旁了,而是在他們自己的馬車裡,身上也不覺的濕漉漉的,倒是暖和又絨軟。

蘇傾離嗚嚥了一聲,慢慢撐起身子,嗓子裡還有些苦澀乾啞,手腕上隱隱作痛,翻開袖口一看,是鞭子捆綁留下的痕跡,殷紅泛紫。

“這個妖女,還真是夠狠!”

她惱怒的抱怨了一嘴,忽得反應過來什麼,自己身上寬而大的白銀絲線繡製的衣服……

“戰允!”

一聲怒吼,讓馬車外的阿朱和正在生火的戰允渾身一震,他連忙扔掉手裡的木棍,跑了過去。

木棍打在火堆上,濺起無數火星子,險些點在一旁正在烘烤的衣服上,那可是蘇小姐的衣服,阿朱嚇得連連拍打,嘴裡還嚷嚷著。

“誒…王爺,火,火!”

上了馬車以後,戰允細心的拉緊簾子,以免秋風蕭瑟,寒了蘇傾離。

他擔心十足,“怎麼了,可是身上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?”

“你看看你乾的好事!”蘇傾離雙耳赤紅,叉著腰坐在軟毛毯裡麵。

戰允打量了一下她,從頭到腳完好無損,所以他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。

“很好啊,除了手腕上必不可免的傷痕,本王冇有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語塞的坐在那,又氣又羞,最後無奈的指著自己的衣服瞪著他。

“我的衣服,一定是你換的吧!”

頓時,戰允茅塞頓開,原來是這個事情啊,他點點頭,毫不隱藏的承認了。

“你居然敢擅自給我換衣服!”蘇傾離惱羞成怒,指著他的鼻子喊道,“登徒子!”

“話不能這麼說,本王怎可被稱為登徒子呢?”他按下她不禮貌的手。

不知道為什麼,戰允言語間,總帶著一抹暈不開的笑意,眼神狡黠又戲謔。

“你!”被他的語氣調侃著,蘇傾離更加怒髮衝冠,“我要報官!”

“何必呢?”戰允笑容邪魅,忽得靠近她,“哪個官敢管本王的事情?”

“你這是仗勢欺人!回頭我就告訴太後!”她一把推開他,撇開頭,不去理睬那登徒子。

“若是你真的敢說於太後,倒也不錯。”

到時候天下人皆知,趕鴨子上架,亦可娶之。

蘇傾離咬牙切齒的瞪著他,一字一句道,“我一定要做一副至毒的藥,專門對付你這種權勢大的登徒子,哼,你等著吧。”

對方冇有氣惱,屈起膝蓋,一隻胳膊撐在膝蓋上,輕輕托著自己如玉一般臉龐,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。

“你看什麼?”她跟炸毛的兔子一樣,眼睛紅紅的。

“本王從來冇有發現,你的身姿如此曼妙。”

“你……!”

瞬間被點燃了所有的雷點,蘇傾離惱怒壓過羞澀,張牙舞爪的衝了過去!

外頭的阿朱看見馬車都被掀的動了幾下,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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