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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也不能為了他們,而饒恕蘇傾離!”皇上怒聲道。

戰允甚是無奈,陰鬱的搖了搖頭,話語中帶著深沉又不易察覺的嘲諷,“父皇,你真的篤定她有罪嗎?”

“如若不然,他們的話豈非空穴來風?”

“捕風捉影的事情在宮中不少見,人雲亦雲者最會造謠,人言可畏。”

皇上頓時黑下臉,不滿的瞪著他,瞳孔急劇收縮,手中攥緊了那串佛珠,眼角的褶子都快深陷成疤痕了。

“這怎麼會是謠言呢?”李謙陰惻惻的低聲說道,“這案板上的事情已經定下了,這麼多雙眼睛,難不成,整個太醫院都在說謊嗎?”

“李公公,徐長虹什麼時候把信給你的?”蘇傾離雙手疊放在胸前。

“今夜。”他毫不猶豫。

“今夜?那徐長虹還真是猶豫了很久啊,莫不是在和自己的內心作鬥爭?還是說,在等你們找人模仿我的筆跡?我去太醫院那是給我父親熬藥,我會醫術,如果像你們所說,我是偷偷摸摸想和天師溝通,豈敢那般在眾目睽睽之下做?”

“用最風險的行為遮掩人目,這不是兵法上的一招嗎?”

蘇傾離白了他一眼,不就是空城計嗎?這群人,還真以為我有那麼大的本事。

她嘴角勾起,“如果我和天師一直有關係,應該會留下彼此之間的…信物?大家不妨搜一搜,蘇家也好,霜諗閣也罷,若找到了,豈不是更加有理有據?”

聞言,大家心裡一驚,且不說蘇家,光是近在眼前的霜諗閣能不能搜查都是一個嚴重的問題。

這是曾經皇後的宮殿,而且曾經建立霜諗閣還是皇後母族援助的,一手搭建,梅花香氣四溢。

所以,在這樣的基礎上,容貴妃很難在霜諗閣做手腳,蘇傾離很顯然的明白這一點,而且還知道,他們不敢真的大張旗鼓的去蘇家搜查什麼,更冇有能力在蘇家留下陷害點。

“搜?”皇上梗著氣反問對方,“你既然可以瞞過允兒四年,王府的人尚且找不到蛛絲馬跡,朕去了又有什麼辦法?蘇小姐這麼多年,還真是…未雨綢繆啊。”

戰允忍不住笑了笑,“連本王都未曾發現的東西,你們居然敢信口開河了?”

與此同時,皇後歎息一聲,在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
“皇後孃娘,是不是不舒服?”連枝姑姑懂了皇後的意思,湊上前用大家可以聽見的音量問道。

皇後微微睜開鳳眸,“本宮真是見不得愚昧無知的人。”

她冇有點名道姓,但是李謙和地下四個人都心頭一震,心虛不已的低下頭。

“蘇小姐和天師不光是時辰上對不上,就連這段荒謬的感情都是不可信的,蘇小姐灃京時,天師和允兒在邊關,凱旋之日允兒是自己回來的,遇見了攔截的蘇小姐,而後天師一直在司天監,從未出過皇宮。”

聽到她的話,大家也疑惑了起來,有些人突然就醒悟反應過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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