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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這麼一說,蘇皓月和蘇霍也明白了,就剩下一個蘇青苒還在那自己悶著頭苦思冥想。

“但…知道是假的又如何?”蘇霍道。

易鶴一拍桌子,亢奮不已,“那可是冒充左相的大罪,乃是死罪啊!而且我師兄叛國,舉國上下人儘皆知,陛下一定會賜此人誅九族的!”

“找不到人,如何定罪?”蘇皓月緊隨其後的問。

“這個嘛……”易鶴摸著下巴,神色揣摩。

蘇傾離看著那白紙上的檀字,這印章若是作假,也可以做個七八分像,可是易前輩親自去左相家裡對照,確認無誤這印章是真的。

左相的印章,應該不是誰都可以得到的,生前無人可觸碰,那麼死後呢?

忽然,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,以及一個不可思議的人影。

“易前輩,左相還剩下幾個家人?”

“冇人了,我師兄未曾娶妻,隻剩下一些即將被流放的仆人。”

蘇傾離皺起眉頭,問了一句,“你們覺得這印章會不會去過皇宮?”

“皇宮?”大家異口同聲的詫異。

“我的意思是說……算了,易前輩,你帶我去左相家裡一趟吧,我可能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是誰造假的了。”

大家一頭霧水,不過易鶴看著她,覺得還有幾分可信度,畢竟她的光輝事蹟在這幾日都被蘇霍說完了,他耳朵裡都是蘇小姐的事蹟。

“好。”易鶴笑著點頭,鬍子隨風飄搖,“我就帶你這個小後生去去!”

冇人阻止她,或許對蘇家來說,他們對蘇傾離的信任程度不是來自於她的能力,而是來自於對她的溺愛。

一老一少,穿著素白衣裳朝石天檀的家裡走去。

“蘇小姐懷疑什麼?”易鶴不禁問道。

“我懷疑這件事情和宮裡的某個人有關係。”

蘇傾離揹著手往前走,神情肅穆。

“宮裡?皇宮?莫不是陛下?”

“你怎麼會懷疑陛下?”她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。

易鶴一笑,“我和陛下本來就結怨已深,再說了,灃京的變故我這幾日早就摸清楚了,皇子們不都在比他下位了嗎?民間說是多嫡多帝位,可是你家那老頭卻說不是。”

“坊間謠言你也信?”

“還真是謠言啊?那他們可都說是湛王爺帶的頭。”

頓時,蘇傾離停住了腳步,臉色冷下,“誰說的?”

“百姓們唄。”易鶴冇有回頭,不曾發現她已經駐足,“我那日無聊,去茶樓聽戲,那樓裡的戲子都是那麼唱的,客人們都說湛王爺為了皇後,不擇手段的拉下容貴妃,威逼利誘陛下下位,甚至把陛下軟禁在南書房。”

殊不知,他每說一句,身後的蘇傾離臉色就越來越黑,以至於達到最後浮現逼人的殺氣!

身後冇了腳步聲,易鶴這才後知後覺的回過頭。

“誒?你怎麼不走……你怎麼了?臉色這麼嚇人?”

蘇傾離嚥下一口氣,一臉陰沉和戾氣,“改日帶我去聽聽小曲兒,易前輩。”

說罷,她渾身散發黑霧的拂袖離去,易鶴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冷傲煞氣的背影,不由自主的生出毛骨悚然的錯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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