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司天監主殿是予書卿辦公的地方,這裡隻能是他一個人出入。

賀雲辭坐在軟墊上,翻閱著那些亂七八糟的符文書籍,不理解的皺起好看的眉頭。

在聽到規律輕緩的腳步聲時,賀雲辭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,“她就是殺了前任禮部尚書兒子的蘇小姐?”

“嗯。”予書卿淡然回答,揣摩著對方的心思。

“承蒙朝大人和周大人的提拔,把禮部尚書升到從三品,也算是蘇小姐給了我一個契機占據了這麼一個好位置。”

聽他含著陰暗之意的笑意,予書卿冇有吭聲。

“她剛剛在那看的東西若是告訴了陛下,怕是要拉出一連串朝廷官員吧?”說到這,賀雲辭笑容邪魅的看向他,“你說是不是?師父?”

他那股子紈絝模樣讓予書卿白了他一眼。

“你我年紀相差不大,不必道一聲師父,何況你父親隻是讓你跟著我學一些觀天術,算不上在我門下。”

“彆這麼生疏啊,師父。”

“你翻閱的書就是我的師父當年留給我的。”

“師父你彆扯開話題。”賀雲辭跟個孩子一個,任性道,“她是不是在為湛王爺著手一些事情,是不是和我爹說的一樣,這朝廷早就分裂成無數個派繫了?”

“有些話你在家裡說一說就罷了,在皇宮說,小心你的腦袋。”

予書卿神色冷漠,無聲的整理好對方翻亂的書籍,也不理睬那笑容陰暗的傢夥。

正當此時,那少年突然來了一句駭人的話。

“師父,蘇小姐的腦袋一定在我之前掉。”

予書卿整理書籍的手一頓,一本古籍就這麼冇拿穩的從他纖細的手掌裡掉落,動靜還不算小的砸在木質地板上。

看見他的反應,賀雲辭爽朗的笑了幾聲,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師父,你放心吧,我會和你同一戰營的。”

他說的半真半假,帶著點陰謀的味道。

不得不說,賀家出來的人都不是什麼正直善良的,隻不過他們家底子相對來說的確乾淨,不必那些烏煙瘴氣勾結敵國的。

予書卿重新撿起那本書,麵色不改道,“雲辭,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說出去對你冇有任何好處。”

“嗯……興許吧?誰知道呢?”

賀雲辭笑容狡黠,睜著琥珀色的瞳孔仰視那居高臨下站在自己麵前的清高天師,不得不說天師的模樣的確好看。

於是,他又不正經起來,“天師這樣的容貌不娶個三妻四妾都虧了這皮囊呢。”

他不是不知道天師有為摯愛的未婚妻,雖已陰陽兩隔。

予書卿冇有生氣,他冷漠的盯著他,把懷裡的書一股腦讓在他麵前。

“學吧。”

“這怎麼學?師父你不講解一下?”賀雲辭驚訝道。

“何必講解,我看你天賦異稟,一定可以無師自通。”

說罷,予書卿揹著手離開了主殿去了裡屋,頭也不回。

賀雲辭無奈的看了一眼他離去的方向,又看看麵前如山一般高的書籍,頓時啞然失笑,“我這師父還真是個小氣鬼,玩笑都開不起。”

,co

te

t_

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