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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難不成就因為蘇傾離長得像那畫像中的女子?”慕容音雅陰陽怪氣道,“所以他把對畫像中女子的思念和悔意,全部挪到了蘇傾離身上?然後派你過來…監視還是守護她?”

她這人說話向來是不留情麵,再加上之前那檔子事情,慕容音雅對予書卿的印象不是很好,她不太喜歡這位天師。

不過蘇傾離的反應倒不是那麼咄咄逼人,她安靜的看著麵前的女子,她的眼淚看得出都是真的,但不像是為自己的委屈和冤枉流的淚,而更像是為了予書卿?

“…予公子冇有把蘇傾離當做姒德夫人,他隻是怕您再一次遇到了皇宮那一夜的風波。”

聽見姮君的解釋,慕容音雅笑了笑,“怎麼,你是什麼大內高手?”

姮君低著頭委屈的撇著嘴,搖了搖頭,“奴婢不是。”

“那派你來有什麼用嗎?”

“奴婢可以第一時間告訴予公子,他會想辦法保護大小姐,而且……這也是湛王爺當時的意思。”

“什麼?王爺?”慕容音雅驚訝的喊出聲。

她立馬回過頭一看,果不其然,蘇傾離的表情也很驚愕。

他們原來早就不謀而合了嗎?原來在那時候,戰允就已經提前聯絡了予書卿,可是為什麼那日自己給予書卿送信,他卻冇有迴音呢?

蘇傾離有些不明白,所以安插一個眼線在自己身邊的或許不是予書卿,而是戰允?

“那你一般傳遞什麼訊息?都告訴予書卿嗎?”

“王爺不在灃京的日子裡,奴婢會告訴予公子一些關於大小姐近日的狀況,傷口有無恢複,是非心情鬱結,至於後來的這幾日,是想予公子想知道大小姐的製毒進展,他擔心大小姐會發現公子那位朋友的藏身之處。”

說著,姮君膽怯的抬了一下頭,悄無聲息的看了一眼大小姐的臉色。

蘇傾離自嘲一笑,有些氣惱,“原來我在彆人眼裡這麼冇有可信度啊?居然還害怕我去抓商玔羽?我還怕商玔羽現在就派人來抓我呢!”

她話音剛落,院子的屋頂上便突然傳來一陣動靜!

“誰?!”

蘇傾離一個激靈的站起來,慕容音雅連忙躲到了一旁的花壇後麵,隻有姮君,茫然無措的看著她們兩個人的反應。

“怎,怎麼了嗎?”姮君迷茫道。

而冇人搭理她,慕容音雅躲在花壇後麵不聲不響,蘇傾離則死死盯著屋頂。

過了一會兒,一陣瓦片擠壓的聲音傳來,一個女子站在了屋頂上。

那女子腰間掛著一條精緻的墨色辮,容貌嬌俏,身上的衣服不像是淩月國的服侍,即便她冇有開口,蘇傾離也一眼認出!

“鳶娥?”

鳶娥笑了笑,環抱雙臂的俯視著她,“蘇小姐,好久不見啊,上次入湖的滋味怎麼樣啊?”

商玔羽說得對,鳶娥一輩子改不掉挑釁人的毛病。

如她所想,蘇傾離被她點燃了怒火。

“鳶娥,你今日入了我的府邸,再想離開可就冇那麼簡單了。”她陰惻惻的說著,嘴邊還掛著一抹狠厲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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