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夥計見又馬車在門外停了,連忙迎了出來,幫忙牽著韁繩熱情地問:“客官打尖還是住店?”

冷落月跳下馬車,“住店。”

小白從馬車裡跳了出來,嚇的夥計往後一跳。

“彆怕,是狗,性子很溫順。”冷落月看著夥計安撫道。

夥計笑著道:“客官的狗真大,我還以為是狼呢!”

“餵養得好,長得就大,再說了狼哪裡有毛色這麼白的。”

“是,我瞧過的狼都是灰色的,醜得很,可冇客官你的狗漂亮。”夥計一邊恭維著,還一邊盯著雪白的大狗多看了幾眼,覺得這狗真大這威風。

小白揚了揚下巴,低賤的灰狼自然冇它這種高貴的雪狼漂亮,這個兩腳獸還算有眼光。

小貓兒懷抱著小白白走出馬車,冷落月伸手把他抱了下來。

“客官的女兒也生得漂亮,我還是頭一回看到這麼好看的小姑娘呢!”夥計看見小貓兒眼睛就是一亮,一整個被驚豔住了。

小貓兒被誇了,卻一點兒都不高興,小嘴兒噘得可以掛油壺了。

這把夥計給整不會了,見又下來了一個女子,以為她們是一家三口,便問:“客官要一間大房嗎?”

冷落月:“兩間上房。”

“好勒,客官先進去,我將馬車給你拉後院兒,卸了車廂讓馬兒飲水吃草。”

“勞煩了。”

“客官客氣了。”夥計說著又衝大廳裡喊,“住店三位,兩間上房。”

兩大一小進了客棧,立刻又有夥計迎上來,領他們到櫃檯辦理入住,還交了十兩銀子的押金。

兩間上房挨著,阿顏一個人住一間,冷落月和小貓兒住一間,外加一頭狼,一隻貓。

中午隻吃了個烤包子她們都餓了,冷落月便叫了三菜一湯和兩隻煮熟的雞,雞是給小白和小白白吃。

阿嬌捏緊包袱,忐忑地走進她熟悉每一塊青磚的巷子,看見有人認識的人,便立刻埋著頭匆匆走過,引得與她擦肩而過的人頻頻側目。

避開好幾個熟人,阿嬌終於來到了自家門口,看見門框上未撕的春聯她又紅了眼眶。

推了推門,推不開,她便抬手叩起了門。

“叩叩叩……”

摳完門她就緊張的等待著,腦子裡開始想阿爹和哥哥們看見她回來後的樣子,應該都是很激動也很高興的吧!

阿爹和哥哥肯定會又哭有笑的,想到此處,阿嬌也哭著笑了起來。

“阿嬌……”一道女聲在背後響起,阿嬌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連忙把頭埋在胸口,下意識地想逃。

喚她的是一個用頭巾包著髮髻的中年婦人,婦人手裡挎著個菜籃子,見阿嬌想走,她一把抓住了阿嬌的胳膊,大聲道:“你是阿嬌?”

中年夫人就住在謝家隔壁,姓田,阿嬌一直喊她田嬸子,也是看著阿嬌長大的。因為太熟悉了,一看背影就直接認出來了。

阿嬌一邊躲一邊否認,“我不是,你認錯人了。”

“你耳後有一顆紅豆大的紅痣,你就是阿嬌,我不會認錯人的。”田氏說完又大聲喊,“阿嬌回來了,阿嬌回來了……”

走到門口打算開門的謝家二嫂腳步一滯,滿臉驚色,無半絲喜色。

’-